很有可能就是绑架新宜县主和宝哥儿的人。
这句话邓春风没敢说,毕竟这两父子神情不善的很。
“能看出这些车辙印有多长时间了?”窦绍问他
邓春风被问住了,这谁能看的出,可顶着窦绍那迫人的目光,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让人叫来了卫所里最年老的养马倌。
他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,应付应付,可没想到却得了个惊喜。
那老马倌绕着现场走了一圈,又是看看马蹄印和车辙印里的积水,又是闻马粪……
最后一个有点不忍直视,让人恶心。
最后他得出了结论,这些痕迹应该有四五个时辰了。
而且,那些人躲在这里不下半个时辰,马儿曾经躁动过,也许有人想要闹出动静求救。
邓春风头皮一麻,转头看窦绍。
这里距离官道不远,按四五个时辰推算,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往白云寺赶。
所以她听到了声音,想要求救,但他一心往白云寺赶,根本就没有留意路两旁。
他曾经离她这么近啊!
“你们怎么发现这些痕迹的。”窦绍声音有些哑。
这事说来也不是邓春风他们主动发现的,是附近的村民发现自家地地里麦子被人踩坏了,心里有气。
这家婆子是个泼辣的,心里怀疑是锦衣卫干的,虽不敢上前议论,但指桑骂槐她是好手,便坐在田埂上对着骂了起来。
一骂就是小半个时辰,起先没人理她,可有人听到她提到马蹄印,这才被发现了。
邓春风在心里措辞,想着该如何安慰窦绍,可刚张开嘴,被打断了。
“这条路通哪里?”
邓春风不知道,拉过身边人:“快说啊!”
那人小心翼翼道:“这附近有好几条道,有官道也有小路,起码有七八个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