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可累坏了。
窦绍看着她的睡颜,不自觉笑了。
只是猜想,就不要说出来让她烦恼,说不定皇上真是随口逗孩子的。
时间过的很快,眨眼就是卫莞大婚的日子。
花家在城西,送嫁队伍绕城一圈,陪嫁一车车地往花府搬。
宋氏这个做大嫂的没得说,不但把婚事办的漂亮,就是这嫁妆又给多添了一些。
花家其他房的人见了不免眼红,都在心里腹诽,这二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攀上这么一门好亲。
卫姜作为娘家人,自然受到了热情款待,花家亲戚又多,她就不免多喝了几杯。
一直近黄昏,这酒席才散。
窦绍因为临时有公务先走了,卫姜便跟着卫家人一起回。
陶氏带着小卫儿坐在前面马车里,卫姜搂着孙子跟在后面。
马车摇摇晃晃,卫姜酒劲上来便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,一时有些摸不清在哪?还以为自己到家了
她口干的厉害,叫了声长佩。
见半天没有反应,她准备起身自己去倒,这才发现手被人绑了起来。
被绑架了!
瞬间酒意就散了,也想起是怎么回事了?她不是和宝哥儿坐在马车里吗?
宝哥儿呢?
她扑腾着想要起来,可手脚都被绑住了,她连下地都困难。
她打量四周,房间颇为简陋的,外面天色已经黑了,屋里只点了一盏桐油灯,昏黄幽暗。
她吸了吸鼻子,这房间还有股霉味,应该好久都没有住过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