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放手,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你想鳏夫了是吧?”卫姜睨他。
窦绍听不得她胡言乱语,没半点避讳。
就干脆掐她下巴,威胁她:“你再说一句我不乐意听的试试?”
眼神黑沉沉的,看的人发软。
卫姜识时务闭紧了嘴,然后比划着让他放手。
“你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窦绍安慰她。
他已经努力去降低皇帝的防备了,如今除了户部的事情,其他的他一概不管,就连东宫,今日也是他最后一次去了。
想必太子也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若皇上还是不放心,大不了辞官回家。
“县主到时候不要嫌弃我吃白饭就好?”那揣揣不安,可怜兮兮模样演的极好。
卫姜挑起他的下巴,左右看了看,带着几分满意道:“放心,就凭你这个姿色,我养你!”
说完忍不住笑成一团。
窦绍阴测测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道:“小的这就投桃报李,好好酬谢县主一翻。”
说完拦腰抱起她朝内室走去,卫姜扑腾着两只脚。
“说正事呢,你干嘛?放我下来!”
“这也是正事,县主不先验验货,小心吃亏!”
……
次日一大早,卫姜还未起来,窦绍带着寒气回来了。
“你不是去衙门了?”卫姜慵懒地摊在床上,奇怪他怎么又回来了。
窦绍:“潞王死了?”
卫姜噌地起身:“怎么死的,自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