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出了他的心思:“他是太子,朕自然是信他的,只是朕昏迷了这么久,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不能只听一个人说。”
他瞥了一眼朱成:“去办吧,顺便让那个孽障进来。”
朱成佝偻着腰退了出去,没一会,邓春风押着潞王走了进来。
皇帝冷冷看着这个次子。
看的潞王头皮发麻,他被绑着双手,只能跪着爬上前,就跟那次一样,痛哭求饶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……”开口就是喊冤,只是上次是真有点冤,这次就不是了。
“你的骨头能不能硬一次。”皇帝声音很轻。
潞王愣在半路:“父皇,儿臣……儿臣也是被葛月那个贱人骗了,不知道那方子有毒,昨日太子带兵回京,我是怕他对父皇不利,这才出兵的……”
皇帝眼底嫌恶都藏不住,这样的蠢货竟然是他的儿子。
实在不想让他丢人现眼的样子被外人看到,他让邓春风退下。
见邓春风犹疑,皇帝道:“不用担心,他被你绑着,没那个本事的。”
“不过是见朕醒来,就被吓得失魂落魄,手握刀剑却被一个女人踹的滚下台阶,这样的货色哪里有胆子再来一次弑君。”
这鄙视语气,让潞王额头青筋直跳。
邓春风看了一眼潞王,见他也确实没有暴起伤人的可能,便退了下去。
“父皇,您说的没错,儿臣最是没用,也没那个胆子做弑君叛乱之事,儿臣是被人设计了,我真不知道那丹方有毒,都是儿臣那个王妃做的,您知道她会医术……”
皇帝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知道她死了,就想把一切推到她身上,这样也就死无对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