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动啊。”手又不是看不见,又不是受伤,难道还要她一根根帮着搓洗吗!卫姜没好气道。
窦绍这才慢慢悠悠动作起来。
见他洗好,卫姜递去巾帕擦干,问他外面的情况:“女儿呢?还有家里没事吧?”
她可是听说潞王烧了不少屋子,还有一些反对他的老臣,也被他噶了。
窦绍不满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有没有受伤?”
她又不是瞎,卫姜强忍住没翻白眼,他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吗?
这也用的着酸?
“那您受伤了吗?”她带着假笑,动手在他身上上下翻腾,装作很关心的模样。
窦绍多开她的手:
“女儿我送去徐家了,有他们夫妇照料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卫姜点头。
窦绍也是思虑周全了,徐仰只是刑部的小官,还未落入潞王眼中,送去他家倒是比卫家更安全些。
窦绍欲言又止,卫姜心中一紧,脸色大变:“不是把我们家烧了吧!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前院烧了一个院子。”
潞王没有找到他,泄愤点燃了屋子,但他的人也不可能真守在那看着烧光,等他们走后,窦家的人就及时扑灭了火。
卫姜松了口气,拍胸口,对比无家可归,只是烧毁了一小部分,容易接受多了。
窗外已是破晓时分,晨光撕开黑幕,新的一天终于来了
卫姜看向正殿的方向,有些担心皇上的身体。
昏迷这么久,刚刚醒来就要面对潞王图穷匕见,他是强撑着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