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让皇后看出自己在害怕,这个时候也绝对不能示弱。
她梗着脖子,背挺的直直,深吸一口气,稳住情绪,露出一个浅笑,好似成竹在胸:“我相信窦绍,潞王的一切行动皆在我们的预料之中,这场仓促的叛乱是注定不可能成事的,娘娘不担心吗?”
她学着刚刚皇后的口气:“娘娘真就打算拉着严家上潞王这艘要沉的破船?您明知道这是一条绝路。”
她这口气,就好想外面的厮杀声是在围剿潞王。
实在太好笑,皇后没忍住:“县主不愧是大长公主跟前长大的,倒是有几分她的风范。”
哪怕到了绝境也不会低头认命,永远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高高的仰起头颅,是那么的自信,让人不由地信服。
不过她毕竟不是那个人,如今谁为鱼肉,谁为刀俎,一目了然,若还是一味嘴硬,就有些难看了。
“县主是想劝我弃暗投明?可如今哪边是明,哪边是暗谁有能分得清吗?成王败寇,结果是胜者说了算的,如今事情已经到力这个地步,严家和我都不能回头,你还是省省吧,有空不如多想想该如何保住性命?”
“贤妃的安喜宫可藏不了你一辈子,今日要不是你们阴差阳错跑到这里,这会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了!”她讥讽地看了一眼贤妃
关于自己的事情,贤妃一向反应快,怒道:“你们派人去我宫里了!要干什么?把我也杀了?我可没碍你们的事情,竟然也下黑手。”
她手指着皇后抖了半天:“你们果然是坏人!”
皇后懒得和她多说话,就凭她这几日做的事,也叫没碍事?
卫姜摇头:“娘娘若是真心想助潞王就不会这么犹犹豫豫了。”
看似为了潞王,可又处处留了手,上次就是因为她的提醒,卫姜才意识到皇帝被潞王控制了。
还有这次,若她真和潞王同心,刚刚第一时间就应该把她们抓起来,明明已经发现皇帝可能服了解毒的药,可她却没有半点动作,甚至都不去通知潞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