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卫儿离开,三人转去了次间,长佩上完茶后就关门离开,亲自守在廊下。
卫姜开门见山:“我们还是说回那药草吧,那花叫什么名字,它是不是来自北蒙,有毒吗?”
她语气急切,让花七公子察觉出有些异常,脸色也变得郑重。
“这药草以花入药,名叫萱花,我不知道北蒙是不是也有,但我是从一名游医手中买到的种子……”
那是十多年前的事,他才刚满十六岁,那时候花家内部因为祖业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,见父母被欺负,他年少气盛,也想学着先祖的样子,自己创下一份家业,便想着要外出寻找奇花异草。
当时年纪小,怕家中长辈不同意,自己偷偷带着钱财跑了,一路走走停停,被骗被坑是常有的事。
他是在太原遇到那游医,当时他倒在路边,出气多进气少,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,花七公子最初以为是个老乞丐,善心发作,便把人送去了医馆。
后面才知道他自己就是一名大夫,俗称的铃医,走街串巷的,年纪大了,人有些糊涂,这大夫也就干不下去了,所以才会如此穷困潦倒。
花七公子看他可怜,便出钱出力帮他治病,可那人已病入膏肓,也就多挨了一个月。
临死前他感激花七公子,可身无长物,也只有这一包从家乡带来的药草种子。
花七公子救助的人多了,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那种子放了好多年,直到前两年他偶然翻出来,想着种种看。
“这花在他家乡很常见,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,有滋阴降火的功效,小老百姓用的多,它本身是无毒的……”
本身……卫姜心中一紧,静等着他的下文。
只听他道:“那游医也叫这花为忘忧草,他曾经跟我念过一句话:忘忧遇无因,神仙难相救。”
花七公子抬头看向他们:“我不知道是他随口胡诌的,还是真有什么相克的禁忌,所以当初清风观要买这花我确实有些犹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