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捶了捶快被颠断的老腰,在官场中练出的养气功夫瞬间破功。
“县主,让老臣给您把把脉,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啊?”
卫姜听出他的不满了,尴尬起身:“莫院判您老真是火眼金睛,我这装病一下子就被您识破了。”
莫院判老腰是坚持不住了,在椅子上坐下:“县主这么火急火燎地请我来,是有何事?”
卫姜看了长佩一眼,上完茶后她带走了屋里的人。
莫院判正襟危坐。
卫姜开口:“请莫院判来确实有要事相求,望您能如实告知我皇上的脉案。”
莫院判摇头:“县主难道不知道泄漏皇上脉案乃是重罪,再说了,就算我不怕治罪,可县主也该知道,皇上已让我告老,我已经一个多月未给皇上诊病了,县主找错了人。”
卫姜轻轻叹了口气:“可我能问的也只有您一个人了,你怕是还不知道吧,皇上病重已陷入昏迷,为皇上诊病的几位太医都被扣在宫里了!”
卫姜只能用重话诈他了,果然,莫院判脸色大变,惊的站起身:“怎么会?”
“这才一个月而已?”莫院判狐疑地看着卫姜,“县主,这话可不能胡说。”
卫姜情急之下拉住他老的手:“莫院判,如今皇上危在旦夕,能救他的只有您了,还请您想想办法,您以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对吧。”
莫院判有些踌躇:“太医院还有其他人,他们医术高超,会有办法的?”
卫姜继续下重药:“
如今乾清宫被潞王把持,我都见不到皇上的面,谁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服侍皇上还是被扣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