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其实也没那么熟的,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同乡,也就是一起住过一段日子。
刘驰想的那叫一个心旷神怡,心里做好了充分准备,等下该怎么代林怀新认错,然后替林怀新深刻反省,痛定思痛,断了这段畸形的感情。
可怎么这真实的场面跟他预想的完全相反,完全没有腥风血雨,风刀霜剑。
窦大人的脸色甚至可以说一句很平静。
“这事你不用担心,锦衣卫很快会解决。”窦绍让人给上了茶,淡淡解释道。
他看了一眼刘驰,林怀新道:“他是我的挚友,可托生死,大人可以信他。”
刘驰感动的稀里哗啦,心中羞愧不已,他不如林兄坦荡,自己是个龌蹉小人,刚刚还在想割袍断义呢。
窦绍正在和林怀新说话,没人在乎他的心绪起伏。
“你来的正好,我有事需要你帮忙。”窦绍说起正事。
根据酒壶中的残毒酒,太医院有了新的发现。
他们发现这毒药和猎场那些用在狼身上的药物配置手法有相似之处,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手。
也就是说这毒药很可能是来自北蒙,北蒙不可能用这药毒杀自己人,那只能是灭口了。
窦绍想让林怀新在潞王府打探下刘进的事情,看看能不能再找出点什么线索。
刘进死的突然,下手的人应该来不及掩盖他留在潞王府的痕迹,西北那边,一时半会没那么快查清,若沈家背后真是他们猜的那人,他要拿到确凿的证据,潞王府这边也是备选。
刘驰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窦家,被冷风一吹才清醒过来,他拉过林怀新:“你在帮窦大人做事?可你不是投靠了潞王……”
他捂住嘴,反应过来,很显然他的好友在演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林怀新苦笑:“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人有的选吗?我只是想谋个出路。”
他在潞王和太子中选了太子,事实证明他选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