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晨晖穿透薄雾,预示是个好天气。
咚咚咚!
门外的动静如魔音穿耳,卫姜烦躁地把脑袋压在枕头下,整个人都散发着怨气。
窦绍起身,“我去把她带走,你再睡一会。”
“滚。”
瞟到她脖颈后的痕迹,窦绍心虚地给她盖好被子。
小卫儿有种契而不舍的精神,爹娘怎么能比她还懒呢,太阳都要出来了,怎么还没起床。
她举起手又要砸……不,敲门。
吱呀一声,门终于开了,窦绍出来,看见女儿手里的石头,有些意外。
“是谁教你这么敲门的?”
小卫儿松开手,把石头递给爹爹:“我啊!”一脸的我厉害吧,快夸我的表情。
窦绍把她抄起,随后把门关好。
小卫儿叫娘,娘还没出来呢。
“你娘昨晚累着了,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小卫儿有些不懂,玩水会这么累吗?难怪爹娘不让她多玩,她懵懂地点头,被她爹抱去后院打鸟。
卫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,她浑身酸软没力气。
第一次觉得年纪大了,以后不能玩这么刺激了。
下床的时候脚下一软,要不是长佩扶了一把,差点就栽下去了。
不过看长佩和田彩眼神飘忽,一副欲盖弥彰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,她的脸还是丢了。
再有下次,她就先把窦绍阉了,省的自己把持不住。
用过膳,心情才算是调整过来了,这才慢悠悠地去后院找女儿。
“娘,你怎么睡这么久,是生病了吗?”她踮起脚,伸手想要探卫姜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