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刚刚说的那些话,起码能拖住他一段时间。
“刚刚驸马的话提醒了我,皇孙快要三岁了吧,这个年纪……”长公主笑了,她瞬间就有了一个绝好计划。
“潞王府怎么样了?”她问杨嬷嬷。
“听说潞王日日都喝的醉醺醺,看来是废了。”
长公主:“那我就过些日子再去吧,让他再无助一些,怨恨更深一些才好。”
“对了,让孟家的人今日先不用过来了。”她继续吩咐道。
这样说不定驸马会以为自己还能被拯救。
她还是挺在乎他的话,心里还是有儿女的。
真是一个慈母贤妻啊,都有点感动了,她沾了沾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。
……
卫姜脸色越来越黑,啪的把信拍在了窦绍胸前,气势汹汹地问罪:“是你告诉窦景的?”
窦绍把家书捡起来扫了一眼,摇头:“我可没说,不过太子遇刺这么大的事情,各地都该收到风声了,何况朝廷邸报也会写。”
卫姜气呼呼抱胸:“你看看你儿子,他讽刺我。”
她气不过抢过那张信纸,把里面的内容指给他看,“你看看,他阴阳怪气的,说什么我单挑狼王,威风凛凛,不去称王称霸当个女土匪可惜了,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