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才恭敬答道:“皇上明日召见潞王。”
小太监刚走,潞王脸上的笑就消失了。
这些日子父皇都不肯见他,如今肯见应该是好事才对,为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呢!
第72章
潞王跪在青砖上,后背心发凉,皇上不发一言,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。
膝盖已经变得麻木,他稍稍挪了一下地方,身子有些颤颤。
皇帝停下手中的笔,鹰隼般冷酷的眼神扫了过来。
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潞王松了口气,他可以为自己辩白了,就怕不让开口。
潞王磕头,痛哭流涕: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太子……”
咚,沾了朱砂的御笔戳中额头,额角划下一道长长的印记,鲜艳如血,潞王心凉了半截,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笔。
额角火烧似的疼,潞王知道笔根本不可能砸伤他,可他还是心,连心都被揪的疼。
“畜牲,你还喊冤!就凭你做的那些事,你要不是朕的儿子,死一万次都不够。”
他张了张嘴,茫然四顾,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有些恍惚,上一个跪在这里的还是信王。
他摸了摸眉上沾染的朱砂,看着鲜红色,他忽然一抖,不……他不是信王,他不要成为信王。
他忙上爬上前,想离皇上近一些:“父皇,是太子说了我什么吗?可猎场的事真的和我无关,我也是被人利用了,都是刘进,是他蒙骗了我,是不是他胡说了什么,我真的只是和沈家有一些生意往来。”
“生意?你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和商贾贱流混在一起,你就这么缺钱?”
皇帝上前,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儿子,
“那些东西是借用你潞王府的名义运进去的,你怎么说?”
潞王抬头:“父皇,那都是沈家人做的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