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眼神看向不远处卫姜和太子妃。
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,相视而笑,长公主眼底有暗芒一闪而过,在别人看过来时又恢复平静。
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她做什么事你都看不惯,周琼英深刻地诠释了这一点。
这一天她尽盯着卫姜去了,人家笑她觉得轻浮,人家皱眉她觉得晦气,人家和宫里贵人说话,她觉得是拍马屁。
还有那个贤妃,堂堂皇妃竟然也捧着卫姜,笑的是真谄媚。
卫姜不过是个小县主,母亲还是长公主呢,她竟然不把母亲放在眼里,宫宴上竟然让卫姜坐对面。
要不是皇后因为严家的事情称病,要不是贵妃旧疾犯了,后宫里轮得到她长势,不就是儿子回来了,让皇上夸了两句。
可皇上再夸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踢去西北军中了。
一路上说个不停,长公主忍了又忍,终于在进府后转身甩了她一巴掌。
周琼英懵住了,不可置信,这还是母亲第一次动手打她。
“您……您打我。”那一巴掌并不疼,可她却觉得整个脸皮都被刮了下来。
母亲竟然当做下人的面打她,她不想活了。
周琼英捂着脸往门口跑,却撞上了正要进屋的周驸马和周仕进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周仕进拦住妹妹,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巴掌红印。
周驸马皱眉:“殿下怎么发起脾气了,有什么事好好说就是。”
周琼英更委屈了,抽抽噎噎哭湿了二哥的肩膀。
长公主指着女儿,半响说不出话来:“我是真没想到她这么蠢,简直丢尽了我的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