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姜眼都瞪圆,举起手,不可思议道:“你……你亲自编的?”
窦绍脸色闪过可疑的红晕,时间很短,根本来不及发现。
“嗯,也不难。”完全忘了最初的笨手笨脚。
见卫姜要去摘,他急了,捂住她手腕:“就几日,等下雨的时候就把它剪了。”
佩戴五色丝线有辟邪祈福,长命百岁的寓意。
窦绍心中有隐隐的不安,只要能留住她,哪怕再无稽的东西他都能信一信。
卫姜噗呲笑出声,把他的手扒开:“我不是要脱它,我是要把镯子弄下来。”
说着就把手上的金玉镯子丢掉一旁,圆润白皙的手臂上紧紧缠绕着五彩丝线,艳丽夺目。
卫姜凑的很近,偏着头盯着他看:“没看出来,你的手艺这么好?”她翻开他的手臂,疑惑:“你怎么没戴?”
一条就费了他大半个月,自己戴不戴就无所谓了。
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收到礼物本就很开心,何况还是自己独有的,卫姜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。
不过她最讲究你来我往了,窦绍偷偷准备了礼物,但她却没有。
窦绍见她一下高兴一下撅嘴吧的,“怎么了?不喜欢?”
卫姜摇头,晃动手臂,“很喜欢,你亲手做的哎。”
在现代都没几个男人会亲自动手吧,她愁的是自己要送她什么。
忽然,她想到了什么,兴奋地整个人朝他扑过来,窦绍看了眼外面的辰光,一时有些为难。
时间太紧了。
心里这么想,手却轻车熟路地去掐她的腰。但卫姜还在往前扑腾,转头看,她是去拿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