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驰沉声:“你真决定好了吗?”
“嗯,想好了。”林怀新看着他,“刘兄,我不是个认命的人,我想博一场富贵。”
刘驰还想劝他:“以你的才学,明年科考一甲也是有望的,何必这么早卷入这些事情中。”
他心里还是不太看好潞王,以林怀新的资质,高中后按部就班地进入仕途,未来的路也不一定难走。
林怀新:“我没得选。”
刘驰默然。
是啊,不做个选择,他能不能进考场都不一定。
卫姜捏着鼻子嫌弃地躲到一边。“你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
窦绍就着茶水漱口,闻了闻衣服,也没那么重吧。
“我就喝了三两杯。”
“你不是去东宫了吗?怎么喝起酒了。”卫姜开窗拼命探头去呼吸新鲜空气。
这嫌弃的样子,窦绍感到好气:“下次不喝了。”
“信王回京了,太子和信王怕是有话要说,我便提前出宫了,路上碰到一个人喝了几杯。”
他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,问道:“你这是找什么呢?”
卫姜:“苏青快要生了,我让人翻翻看有没有适合送礼的。”
窦绍道:“何必这么麻烦,让人去买些来就是了。”
卫姜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。
真当自己钱多的花不完吗?
卫姜在心疼钱的时候,潞王府也有人在为钱发愁。
前些日子府里账面上还有二十来万,今日再问就剩三万两了。
潞王用力揉着额头,感觉头发都要愁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