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窦绍皱着眉头,觉得窦氏有些失礼
卫姜瞥了他一眼:“你上次是不是把她吓到了。”
不然怎么听到他回来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。
“那说明她长记性了。”窦绍换了身衣服,在她旁边坐下:“她找你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情吧。”
卫姜:“没有。”
窦氏也只是想给给女儿钻营一桩好姻缘,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想到外甥女慧娘的婚事,窦绍也叹气:“都是被她那俩不靠谱的父母拖累的。”
他那个妹夫万事不管由着窦氏折腾。
太高的门第看不上赵家,低了的窦氏又看不上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
想到明日就是长公主的花宴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“她可真敢想。”,心比天高。
“想想怎么了?想想犯法啊!”卫姜听不得他这样说,难道什么人和什么人配都是规定好的吗?
长公主的儿子就是天潢贵胄,别人瞧一眼都是肖想了
他是什么高贵的天鹅肉吗?
她撞开了他的肩膀,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,走开了。
当初他是不是也这样想的?
卫姜心中忽地起了一团郁气,生的莫名其乱,久久不能平息。
窦绍摸不着头脑,什么话又让她生气了,他也没说什么……吧?
长公主已经有快十年没开宴了,不知道多少人盼着明日,睡觉前,那些夫人小姐们把要穿的衣裳都备好了,就等着明日到来。
一辆马车在侧门停下,苏妍被连夜接回了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