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。还不如去茶楼听说书呢。
孟文白差点没给撞下去,不知道他虚吗?有病,莽夫!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孟文白没好气道,难道他就是什么能坐得住的人。
同是纨绔,他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“那行,你们等,我去春暖楼听曲了。”张元恩再也没有耐心,起身摇扇就要走。
刚迈出一步,就走不动了,转头一看,只见孟文白手正从背后勾出了他的腰带。
张元恩罕见的慌张了,“孟老三我告诉你,我不好这口。”
孟文白呸的一声,特别的有力道:“张元恩你少看点不正紧的话本子,脑子里都装的什么。”
要不是潞王交代他要把张元恩看住,他才懒得理他。
张元恩讪讪,把腰带重新调整好,谁让他弄这么有歧义的动作。
“你干嘛啊?”
孟文白嫌弃地白他一眼:’再等等,春暖楼这个时候还没开门,你急什么。”
等什么,这有什么好等的,他也是信了潞王的邪,来窦府看什么好戏,窦绍那个正紧样子,能有什么好戏看。
难不成看县主大发雌威,张元恩撇嘴。
“我去外面走走。”说完抬腿就走
反正只要不离开窦家,他爱去哪孟文白才不管。
可他离开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,双眼发亮,满脸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兴奋:
“窦大人,你们家出事了。”
“县主把那个潘小姐给打了,打得那个头破血流,怕是只剩下半口气了。”说的就好像亲眼所见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