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不用人回答,继而叹道:“都当朕好糊弄呢。”
他微微抬眼,看向窦绍,“柳大福的产业都清查好了?”
窦绍:“回皇上,都已经清算好了,抄没黄金十万两,白银八千万两,其他古玩器物无数,还有店铺三百家……”
皇帝抬手打断了他,“做生意的人都比朕有钱。”
这话不是没有缘由的,年前皇上想要修一座园子,被朝臣以国库空虚为由劝谏了。
“这些都准备入国库?”这不是简单的随口一问。
皇上缺钱,窦绍也知道皇上想要这笔钱。
窦绍不用抬头都能感受到皇帝的目光,也知道他这话有试探之意,不然也不会单独把他留下了。
“回禀皇上,臣和各位大人商量过了,这笔银子三分之二入国库,剩下的三分之一拨入内库。”
皇上满意了:“窦卿办事朕放心,”
随口感叹道:朕倒是沾了柳大福的光能修个园子了。”
窦绍可不敢听这话,“若没有皇上励精图治,让天下太平和顺,柳大福又哪里能挣到这么多银子,但他不知感恩,还要行谋乱之事,皇上也只是把天下百姓的膏粱重新归入国库罢了,皇上富有四海,又岂会瞧得上他这一点身家。”
这话说的很让人舒心,皇帝的笑容多了些,也有心思关心其他了。
“听说你儿子这次遭罪,这次他立了功,朕已经让吏部行文嘉奖他了,你教的很好。”
窦绍谦逊答道:“为皇上、为朝廷,这都是他应该做的,要说教的好,也不只是臣的功劳。”
皇帝调侃他,“朕知道了,阿姜的功劳最大。”语带双关。
他又说起了卫姜:
“这次朕虽不能明着赏她,也不能亏待了她,要不是她机警这南边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,这个柳大福怕是一时半会也抓不住他,她的功朕都记在心里,朕也没白疼她。”
皇帝颇有些为她骄傲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