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景虽然醒来,但身子还是很虚弱,说了一会儿话就又睡过去了。
不过总算是性命无忧,大家放下悬着的心,陶氏大概人逢喜事精神爽,丈夫醒过来了,她竟然也好了,忙前忙后的照顾窦景,这可让卫姜腾出不少手,也有时间和心情关心事情的进展了。
“那个掌柜的找到人了?”
徐仰摇头,那掌柜的怕是老鼠精转世,宜春都快被他翻过来了,可还是不见人。
卫姜眼神带着冷戾:“让马将军的人来,犁庭扫穴,连墙角缝都别放过。”
“还有,去查查他在宜春有什么故交亲友,或者是曾经做过什么好事帮过什么人?”
他能藏这么深一定是有人帮忙掩护的,就算是老鼠他也得出窝吃饭喝水吧。
“您放心,衙门的人还有马将军的人在加紧搜查了。”
徐仰心里明白,县主要找到这个掌柜的不光是为了给儿子报仇,还因为他关系到一个惊天大案。
其实卫姜推断的没错,那些人抓窦景只是关着,并不想伤害他的性命,可谁让事情那么凑巧,窦景趁着看守松懈爬窗跑了,可好巧不巧的,经过时听到喝醉了的掌柜在和手下的人吹嘘东家厉害。
也可能是为了稳定军心,给自己人壮胆,让他们觉得绑个县令不算什么,他借着几分酒意说起了东家的壮举。
他提到了江南盐税案,提到了太子和信王遇刺,这些细节窦景听父亲说起过,都一一对的上。
窦景明白,眼前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私盐贩子,更有可能是叛党,那掌柜还说东家如今就在京城。
这样的人去了天子脚下,肯定是图谋不轨,窦景知道事情大了,他不敢继续听下去,而是想办法逃,他一定要把消息带出去。
可他也太倒霉了,人都已经爬上墙了,可偏偏那土墙倒了,巨大的动静引来了人。
掌柜被冷风一吹,酒意立时就散了,加上窦景的表情,他知道坏事了,心中一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