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卫姜也不用他回答,已经自己主动说了:“掌柜卖我八两,辛苦从苏杭运来,却只是卖这么点钱,你说这老板做生意图什么。”
徐仰脑子也挺快的,立马想到了茶引案子。
“看来小窦大人没有妄言,这个茶引案子确实内有古怪。”
卫姜继续道:“若我没有记错,这江浙之地除了产茶还有盐吧。”
徐仰惊愕,不由地站起身:“你是说,他们名义上是运茶其实是运私盐。”
这就说通了,为何当初那些商人要凿船,盐遇水即化,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,窦景找不到证据,还被人倒打一耙。
“盐三税一,而茶三十税一,买卖盐需要户部签发盐引,而茶引只需要地方衙门签发即可,甚至没有数量限制。”
巨大的利润就算茶叶不赚钱又算什么。
徐仰脸色凝重,语气肯定:“他们在运私盐。”
卫姜之前在茶业铺子里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奇怪,怎么那么多百姓来买茶,可是龙井茶的出现,加上东家姓柳,她都不用去查了。
窦绍说过,他第一次喝到龙井茶就是在杭州的盐商家,而葛月也送过她龙井茶,后来证明这茶出自柳大福。
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,如今又出现了龙井茶,东家还姓柳。
徐仰低头翻看自己带来的账册,越看脸色越不好,这……这官盐卖出去的数目对不上,宜春这么大的县,人口不下十万,怎么可能只吃这么点盐。
所谓的新茶就是私盐,他们运的根本不是茶!说的也不是茶。
马将军刚来不明所以,只看到徐仰黑着张脸,以为他还在忧愁清风寨的事情,安慰他道:“县主和徐大人也不用担心,我刚刚和弟兄们排演了一下,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,他们窝在水寨里我们拿他们没办法,但我们可以引他们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