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运可是皇帝的钱袋子。
“辛苦徐大人了,衙门那边的事情还要多麻烦你。”
徐仰有愧,“县主这话重了,于公于私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窦绍是他好友,窦景就是他的晚辈。
送走徐仰,卫姜独坐在花厅呆坐,过了一会儿她又让人送来了笔墨,她把知道的信息都一一列出来,没有遗漏。
可任她怎么看都没有头绪,时间一点点过去,
在科技发达的现代,找寻失踪人员都有黄金四十八小时的说法,更何况现在。
马上就只剩二十四小时了。
卫姜忽然想起要给窦绍报信,她匆忙写好信,吩咐人去找徐仰,他定然是要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京城,托他夹带在加急行文给窦绍
这个忙他一定不会推脱,就是卫姜不写信,徐仰也定会写一封给窦绍。
出事的可是窦绍独子。
长佩小心接过信,决定还是亲自去前衙跑一趟,临走前她看到卫姜手边的茶已经冷了,便吩咐一旁的下人去换热的来。
茶香清淡,入口微甜,卫姜问道:“这是什么茶?”
那下人道:“这是我们宜春本地的茶,县主若是喝不惯,奴婢去重新沏。”看得出来她有些害怕。
卫姜摇头,喝了几口。“挺好喝的。”
她看了看天色,说道:“我记得和景哥儿一起失踪还有三位衙役,我想去看看他们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