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清水递了过来,徐仰睁开眼,是长佩,旁边站着风采照人的县主。
徐仰闭眼,那一点点舒坦不见了,亏他临行前还跟窦兄保证,路上一定替她照顾好县主。
谁知道,这船开了没多久他就开始吐了,他哪知道还有个晕船毛病,最后他别说关照县主了,还累的她的丫鬟们照顾他们,
“县主,你怎么一点都不晕?”徐仰有些好奇。
卫姜微笑:“习惯就好了,你这是第一次坐船吧,应该是不习惯,多坐几次就好了。”
徐仰叫苦,“免了,这罪受个一两次就行了。”他摸着自己的脸颊:“我都觉得自己饿瘦了。”
没办法,勉强吃的那点东西全给吐了,每天都是靠清粥续命。
“县主以前也坐过这种船吗?”
他其实也坐过船的,游湖的画舫,明明那种船他没晕过啊。
怎么船和船还不一样了。
卫姜晃了神,河水湍湍,表面平静,水下确是激流涌动,看久了人就会犯晕。
这样的场景她以前见过很多次,她当然坐过船,只是……不是在这里。
她的家乡也有条大河,读书的时候都是坐船出行,遇上天气好的时候,他们就跟猴子一样窜上船顶,或坐或躺,看着船划开平静的河面,盯着天空觉得天触手可及。嘻嘻笑笑闹成一团,好像危险离他们很远一样。
那样的日子很快活,卫姜伸手,明明风还是一样的?可她却闻不到家乡的味道了。
这才两年多的时间,她却觉得恍如隔世,这里呆久了她都要忘了原来的生活了。
“还有两个时辰就快到袁州府了。”船家声音把她从回忆中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