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离开了,主仆还望着马车的方向不动,看着就像是痴情女子望着远走的情郎。
潞王站在茶楼窗前正好目睹了这一幕,“这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个什么说法?”
“自然是表达爱慕与定情的意思。”下属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香囊,这就是他相好送的。
潞王笑了,有意思。“这男子若是收了呢?”
下属道:“自然男有情妾有意。”
潞王大笑,眯着眼看向窦绍马车离去的方向
“去好好查查这女子是谁?”
等新宜县主回京,他要送她一份大礼。
他几番拉拢窦绍都不识好歹,那就让新宜县主帮个忙,除掉这个挡路石。
……
“小姐,你还好吧?”丫鬟扶着潘英娘,试图挪动一下脚。
“好像能走了。”潘英娘那发软的腿慢慢恢复力气了。
周围好多人都在看她们了,主仆二人一瘸一拐搀扶着一旁巷子里走。
“这个窦大人比老爷的威势还可怕,太吓人了。”
潘英娘点头表示深切的赞同,“他是爹爹上司自然威势更盛。”
小丫鬟觉得小姐说的有道理。
潘英娘不觉得自己没用,刚刚窦大人那冷眼她爹来了都不一定稳得住,还是县主厉害,听说她把窦大人管的服服帖帖。
这才是她潘英娘敬佩的人,她日后嫁人,也一定要像县主一样找个能管得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