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我让人去衙门给你告假,你留在家里好好养伤。”
“不行,我兵部一堆事等着。”丁恭良立马拒绝。
卫莞讥讽道:“怎么?想顶着一脸的伤出去博同情让全京城的人来诋毁我们姐妹?”
这是诋毁吗?难道不是实情,但面对卫莞那无情的目光,丁恭良识时务地咽下了话。
告几天假应该也没事。
今日窦绍回来的比较早,见卫姜不在家女儿又没带去,便知道她今日去丁家怕是气氛不会太美好。
他刚坐下,卫姜就回来了。
卫姜今日也是进行了强体力活动了,又累又渴的,端过窦绍的茶就喝了下去,窦绍忙给她又倒一杯。
“怎么样了?问出来了吗?小妹可还好。”
卫姜眉毛一竖,重重地拍下杯子:“就是他这个人渣动的手,我把他狠狠揍了一顿。”
窦绍愣了一下,皱了下眉头,卫姜斜着眼不满地看他:“怎么?你同情他?”
窦绍颇有些无奈,“怎么会呢?我只是觉得你冲动了,万一你人手带的不够,那毕竟是他的府邸又或者是那丁恭良胆大包天凶性大发,让人伤了你怎么办?下次还是别如此行事了。”
卫姜:“那也是卫莞的家,她再糊涂也不可能联合外人欺负姐姐吧。”
“那是她丈夫,她孩子的父亲,是她最亲近的人。”窦绍不赞同外人这个说法,他总觉得卫姜的话,也在影射他,他也是做丈夫的,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委屈。
卫姜眼睛四处飘,在她心里,丈夫确实没有自己的家人亲近,倒是把窦绍也给扫了。
“他也配当父亲,昨日他还伤了兰姐儿。”卫姜开始第二道控诉
“这个畜生。”窦绍眼神瞬间冷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