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的语气吓的丁恭良头一缩,竟然不自觉去摸自己的脖子。
还好,头长得好好的。
“好好的说这么吓唬人的话。”他尬笑着,觉得今日的卫莞是真的有些不一样。
他看了一眼妻子,还是气不平,这顿毒打可真是让他颜面尽失,府里下人怕是都在笑话他了。
越想越气,他嚷嚷道:“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要到宗人府去告他,她是县主,你不也是县主吗?”
卫莞第一次觉得这男人果然是蠢:“她连亲王府的门都敢闯,宗人府说什么了?连宫里都没半句话,倒是潞王还被皇上说对下人管教不严。”
丁恭良被噎了一下:“今日你是怎么回事,我说一句你顶一句,是做妻子的样子吗?”
“我还没说你,同样是县主,你怎么就这么窝囊,别人冲到府里打你的丈夫你也就看着。”
卫莞抬头看向他:“我这个县主不窝囊你还能坐在这里?”
丁恭良眼神躲闪:“那事不是已经跟你赔罪了,今日我这一身伤你还没出够气?。”
卫莞沉吟不语,片刻后冷不丁问道:“你昨日打了兰姐儿?”
丁恭良惊的站起身,他知道女儿是妻子的眼珠子,他就说今日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,整个人都阴阳怪气的,敢情是误会他了:
“她跟你说的?这孩子怎么说谎呢!”
“有没有?”她冷眼看他,继续逼问
丁恭良气的跺脚发誓,红肿的脸更鲜艳了:“我也是一时没留意误伤了她,她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会对她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