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姜也是开了眼,这种稀世奇珍,在现代她只能去展览馆看,今天还差点就摸上了。
“看不出来潞王还挺有钱的。”这珊瑚树怕是要花不少钱吧。
窦绍看她,嘴角带着笑:“有钱可不行,我记得多年前曾有海外藩国进贡过一对珊瑚树,其中一棵被先皇论功行赏给了辽东李家,后来李家凋敝了,这珊瑚树也流落去了民间,十几年前听说被江南豪富私下买了。”
如今想来,这珊瑚宝树应该是被柳家得了,如今通过潞王的手又陪嫁给了葛月。
“柳家也挺……”可怜的,卫姜却没有说出口,站在谁的立场看都可怜。
柳家和苏家的事情还真不好评,何况其中牵连的又何止柳公子一条性命。
卫姜叹气。
“所以潞王是真的喜欢她吧。”知道她的身世却没有瞧不起。
窦绍被她的话逗笑了,有时候她很聪慧,还有时候又表现的太单纯。
“喜不喜欢不知道,但他娶这个苏二小姐好处却是多过坏处。”
明面上,跟保国公府联姻,他成了苏家的女婿,和苏家绑到一起,苏家既然当初认下这个女儿,自然就不会反口,只要有这个名分,苏家就不可能彻底倒向别人。
暗中他又得到了柳家这个钱袋子,只要葛月是他的王妃,柳家的钱财还不是任他取用。
这不比跟柳家合作把私盐当作官盐卖来钱更快,而且还无需担风险。
当然还有第三重好处,严家和宫里的皇后投鼠忌器,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帮上他一把。
不管是真喜欢还是权衡利益,潞王可以说得上是个聪明人。
卫姜看向他,要说聪明,眼前的这个人也不遑多让,他仅仅只是从一些子言片语中就猜出了当年发生什么事,如今又把潞王的盘算扒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