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到底怎么回事?他人呢?”
窦绍刚回来,屁股都还没有坐下就被卫姜抓起来一连串追问。
“他很好,不用担心,大理寺问完话就会放他回来的。”
卫姜松了口气,这才有心思从头问一遍:“怎么会说他舞弊了?”
昨日有人去京兆们投罪,说自己靠着舞弊考中了功名,心中日夜难安,觉得愧对圣贤,所以去了京兆府自告。
据他的供述,他们曾经借着探讨的名义,把考题给过不少学子,这些学子中窦景的名字就在其中。
窦景是谁,窦绍的儿子,这下都不用查实,那些舞弊的谣言就四处兴起了。
人都有劣根性,一个名门公子和一个贫困书生,两人同样的成就,可别人就是愿意相信名门公子是仗着权势走后门,不愿意相信是他本身的实力。
窦绍凝眉,眼底闪过冷意,安慰卫姜:“他没做过担心什么。”
事情这么巧,窦绍不得不怀疑这是背后之人给他的警告,因为他拒绝了孟家的示好拉拢?
“科举案真的是信王做的?”卫姜又问起信王的事情,她还是不太相信。
窦绍:“有信王的玉佩为证,还有贺家四公子的证词。”看卫姜神情低落,他又改口道:“不过这也不能说就是他,他们没有亲自见过信王,贺四也只说是按他信中指示去做……”
卫姜懂了:“如果这封信是假的,那…可以去比对笔迹啊。”这里做不了高科技的笔迹鉴定,简单的对一下笔迹应该可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