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,他没想到最信他的最了解他的会是大哥。
最后一句他就当夸奖了。
皇帝看着两兄弟抱成一团,信王满脸的委屈,好像天地间他就是最坏的人,一时有些默然。
也就这时,殿外通禀潞王来了。
好啊,又来一个求情的人。
皇帝冷脸盯着他看,潞王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况,若有所思。
本来路上他早就打好了腹稿,可到看到这情形他又改了主意,他干脆掀起袍子跪下信王和太子身边,一言不发,只是伏地行了个大礼。
皇帝眉头跳动,指着潞王道:“你也觉得他无辜。”
潞王道:“儿臣并没有觉得三弟无辜,既然证据查到和三弟有关,那他便有失察和管束不力之罪,儿臣是恳求父皇息怒,保重龙体。”
皇上脸色缓和了些,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个儿子,他也像世间所有父亲一样相信自己的孩子,可他是皇帝啊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老三没有旨意不得随意出府。”皇帝神色疲惫,一瞬间好像老了不少岁。
虽然还是圈禁,但皇上的话语有松口的趋向,太子心中一喜,再过些日子也许事情,两人搀扶起信王往外。
“太子留下。”看着走到殿门口的三人,皇帝忽然开口道。
潞王眼神一暗,很快便恢复自然,他撑住信王的大半身子,对太子道:“交给我吧。”
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入了神,半天没有言语,太子恭敬地等着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