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叫我们来的。”
两夫妻脸上都带着忐忑,卫姜忽然想到怕是窦绍查出什么了。
她让下人给两人上了茶,刚说了没几句话窦绍就回来了。
窦绍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,说了句:“跟我来。”
赵春来半辈子纨绔,最是害怕舅兄这样上进能干的人,他心中打鼓,腿都有点软了,全靠妻子扶着,窦氏也顾不上鄙夷他了。
“母亲,姑母他们……”陶氏瞧着情况有些不对。
卫姜:“没事。”她转移话题:“景哥儿的衣裳可都收拾好了?”
陶氏:“好了,我都让人打包了,我还让人准备了些能放的吃食,明日早上给包起来。”
卫姜嗯一声,问窦景人去哪了,她们在这里给他收拾,他自己倒是不见人影。
陶氏笑道:“夫君出去见几个同窗,说是待在家里也看不进书,不如和他们多探讨放松一下,也许明日能发挥更好。”
还不是想玩,美其名曰不能太紧绷,想当初她高考前也是用的这个借口,卫姜心里蛐蛐。
书房中门窗紧闭,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,卫姜看着天色不早,吩咐厨房多准备些菜,好留窦氏夫妻在家用膳。
谁知半个时辰后,两人白着一张脸出来说要走,和卫姜说话时两人的笑容都有些勉强。
窦绍寒着一张脸,双手放在后背站在廊下,气势有点唬人。
两夫妻看了一眼,吓着似的又收回眼光,脸上揣揣不安。
卫姜很好奇他说了什么,但现下不是询问的时候,只能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们。
明日窦景就要上战场了,今晚特意准备了家宴给他加油,科考如战场,那是千人过独木桥。
窦景的性子可太不像他老子了,窦绍是谦逊低调,窦景就是澎拜张扬,还没考呢,他就张罗着要卫姜去订酒楼,倒时候好看他打马游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