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成什么人了,窦氏还不得把她骂死。
“她素来有些不着调,我不点拨点拨,她怕是不知道轻重。”
卫姜:“我觉得这事不一定是她自己的意思。”
窦氏虽然素日有些跟高踩低的,但她眼睛素来只盯在女儿婚事上,难不成这事和慧娘的婚事有关。
“再说了我们现在还只是猜测,你又没有证据。”我们两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,以证明她不是故意争夺窦氏。
窦绍嘴角扬了一下,很快又压了下去,“你说的对,我是应该先让人去查一查。”
对嘛,万一冤枉人了怎么好。
“对了,你刚刚说后日,明日你有什么事吗?”
窦绍点头,“明
日该我去东宫侍讲,怕是要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窦绍去东宫给太子讲经,也就是太子老师了,皇上是明晃晃地把他和太子绑在一起了,原书中可没有这一事,后期他站的是信王。
如今他成了太子的人,那太子出事会牵连他吗?
窦绍见她傻楞楞地,以为她在担心一个人搞不定孩子,“我要是回来的晚,你就让女儿跟乳娘她们睡吧。”
卫姜看着他欲言又止,想要提醒他,又忌惮他太精明,怕是惹上怀疑,她咬了咬唇,觉得看看再说。
反正离太子出事还早。
卫姜点头,窦绍看向滴漏,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歇了吧。”
刚躺下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搂了过来,把她往怀中带了带,那粗壮的手臂勒的她腰很紧,卫姜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