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道:
“陶少奶奶把事情都说清楚了,这事本就和她不相干,县主这是臊老身呢,阿明,快,替我给你婶婶和嫂嫂陪个不是。”
窦明笑着起身,还真行了个礼,陶氏连忙过去扶起。
“苏大小姐呢?这次总归让她受惊吓了,我们怎么都要给她赔个礼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一旁的严氏也拧下眉头,葛月低着头清冷的脸上很是平静。
“她在自己房里呢?”想到孙女受到的难堪,老夫人脸色都阴沉了
老夫人转身朝严氏冷冷道:“把那两人早点处理了,就让他们继续在门头沟编一辈子的草鞋,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他们,也不想他们来缠着青丫头。”
严氏诺诺应是。
葛月听了目光一闪,脸上很是平静,嘴角的讽意却没有藏住。
他们可真是为苏青着想啊!
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,自己明明是苏家的亲身女儿,被人家换了这么久,她苏青享受了十几年偷来的富贵日子,如今竟还这样偏宠着苏青,住最好的院子,依旧享受着苏家大小姐的待遇,他们怕下人轻视苏青,专门敲打了那些仆人,老太太还专门把身边的心腹嬷嬷派去侍候了。
可自己呢?她明明是亲生的,却只能当二小姐,明明她才是流落在外十几年吃尽苦头的受害者,凭什么她得不到应有的补偿,没有人在意她,母亲的嫌弃,祖母的疏离,父亲的冷淡,整个苏家只有兄长对她表示过欢迎。
她摸着那枚玉佩,他们是在责怪她多事揭破了身世吗?
可她凭什么不揭穿,苏青占着她的身份,享受着她的生活,她只是让一切回归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