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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窦绍都看在眼里,明明她接受了这个孩子,甚至很是疼爱,她那些慈爱的目光不是假的,可为什么有些时候,她又会出现另一种情绪,懊悔,痛苦,甚至还带着害怕。

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还没有降生就被自己的亲母不喜,只能设法让卫姜开怀,事事以她为先,见她喜欢孙子,就不顾儿子反对,把孙子接来正院给卫姜解闷。

当然,是白日,晚上还是送回去。

这让刚刚也当了父亲的窦景很是不满,觉得父亲把自己儿子当逗闷的玩物,要知道母亲最近喜怒不定,万一她嫌弃宝哥儿怎么办?万一母亲罚了宝哥儿怎么办?

他的这些担心说给妻子听,陶氏却用一种他有病的隐晦眼神打量他,窦景沮丧极了,觉得妻子都不知他了,妻子真是心大,母亲不过对她好些,给些东西,她就把之前受过的哭给忘了。

自己的儿子自己疼,窦景绷着脸去了前院找父亲说理,被窦绍三言两语顶了回去就算了,他自己还被打发去了书院苦读,窦绍准备让他参见来年大比。

这么突然的吗?窦景一下子懵了,他是来解救儿子出水深火热,不是想把自己埋坑里的。

见父亲一脸坚决,窦景就知道他不会心软,他眼睛转了一下想起了歪主意。

窦绍警告他:“别打歪主意,你已经耽搁的够久了,你岳父也和我提过想让你来年下场试试,你娘最近憋着火气你也是知道的,惹了她那我可就不讲父子情分了。”

窦景心都凉了,他又讲过父子情分吗,春闱在来年,可不足半年了,他要想在春闱拿个好一点的成绩,以后的日子可就不能常回家了。

他和妻子才团聚了多久,期间阿陶还做了个月子,窦景一脸控诉地看着窦绍,可也不敢多说什么话,他知道父亲的狠心和手段。

窦绍当没看见他的,心里没有半点愧疚,他看这小子不顺眼已经很久了,没事就借口像孩子,跑去正院缠着卫姜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母亲说了自己坏话,这些日子,她对他又看不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