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儿子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,担心之余甚至还有丝丝地同情。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他必须找她谈一谈。
窦绍把想入住正房的申请温婉跟卫姜说了,可能说的太过委婉,她竟然装没听懂,不得已,窦绍只能放低了态度,又把年节夫妻俩不住在一起的坏处往大了说。
卫姜想到儿媳的大肚子,如今连窦景那小子都留意到了,以为她性子又变回从前,那敏感的陶氏,会不会又胡思乱想呢。
她可就快要生了,御医早就说过,她这胎怕是很难足月。
卫姜咬牙同意了他的请求,但有一个要求:不许喝酒
两人对视一眼,又立马移开,两人都想到了其他,卫姜想到了窦绍喝醉喜欢侍寝,而自己对帅哥把持不住,容易越界。
窦绍却想到了那一夜,那夜可是她喝醉了。
两人都有些不自在
窦绍的睡正房也就真的是睡觉而已,卫姜特意让人搬来一张能睡一人的软榻,这就是他的床。
等过了年节,他就可以滚回前院了。
卫姜已经打定主意,要抵制住帅哥的诱惑,她现在一心只想回家,所以要杜绝一切犯错误的机会。
时间过的很快,年节很快就到了,卫姜初一进宫给皇帝太后拜年,晚上留在宫里参加晚宴,年初二去了卫家,整个年节不是在参加宴会,就是参加宴会的路上。
这半个月比她上班一年还累,卫姜都觉得自己忙的内分泌失调了,最近脾气都暴躁了很多。
刚进二月,陶氏在初八的一个早上发动了,经过一日一夜的折腾,终于平安生在了一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