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的人同样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来人,就连贤妃都忘了哭哭啼啼了。
“阿姜?”一位身着明黄色服饰的端庄妇人有些不确定叫了一声。
这应该就是皇后了,旁边还有一位柔弱拿帕子擦眼泪的美妇,应该是贤妃了,那另外一位端肃着脸的就不用猜了,定是贵妃了。
卫姜有些生疏地给她们行礼,可能因为以前的卫姜的品行,她们都没有瞧出不妥了,习惯了她的轻慢动作。
“让阿姜过来。”
太后半躺在床上,招手让卫姜过去,卫姜刚靠近,太后就抓住了她的手问道:“窦绍可有写信回来?”
窦绍就是卫姜那还没见过面的丈夫,太后这么问是因为信王出事的地方相隔窦绍的辖地不远。
屋里人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卫姜,但她们紧张的点不一样,皇后和贵妃是担心卫姜说话不好听,说出不妥的话让太后病情加重。
贤妃是因为紧张儿子的生死。
太后刚过了七十二岁的寿诞,之前身子一直很硬朗,保养的很好,可信王出事后,她一下子就苍老了,头发都全白了。
贤妃是她娘家侄女,皇子们同样都是她的孙子,可信王和她血脉最近,她平日也是最疼信王。
信王出事消息一传来,太后就受不住了。
卫姜握住太后的手,安慰着这个老人家:“你老人家宽心,信王没事的,他马上就要回京了,您可要好好养身子,不然他回来会伤心的。”
太后眼里放光,头微微抬起:“真的?信王真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,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。”卫姜那轻松的口气,差点就让皇后觉得是真的了。
她松了一口下一刻又提起了心,卫姜没有说什么不妥的话是让人意外,不过她这么谎话张口就来,等以后太后知道了,一样要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