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融融抱他几秒后分开，才惊讶地发现顾以润眼眶都红了。

咋回事？

抱一抱怎么就要哭了？

顾以温叹息：“阿润，你何必这么倔？把一切说开，这些痛苦不就都不存在了吗？”

桑融融看看顾以润，瞅瞅顾以温，一时无措。

顾以润咬牙不语。

他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，明明哆哆嗦嗦，眼泪汪汪，却依旧不敢伸出爪子。

几瞬后，他哑声：“我不想做阿温的附属品……不想做买一送一后面的那个一……”

说完这话，他又有些羞愧：“对不起，阿温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他不应该这样想的，他和阿温，本就是不分彼此。

从小到大，他一直是这样想的，从无例外。

但是……

他太自私了，真的好自私！

在融融身上，他恨不得拿起一杆秤，一点一点地称，称一称他所拥有的偏爱到底有几分！

桑融融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，语调温柔：“阿温和阿润，是独立的两个人，没有什么附属品。”

他们都很好，都是愿意为她付出很多的人。

阿温善言柔和、阿润寡言真诚，真的都很好很好。

好到让她无措，好到让她都快要变成一个想要脚踏两只船的渣女。

唉……她也很难办啊！

顾以润闻言一愣，定定望着她的脸。

顾以温微笑，轻声解释：“其实，我和阿润，既是兄弟，又是同一人……”

“我们两个生下来魂魄不全，每个人只有一半的魂魄……所以，我们彼此共感，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心意。”

“融融没发现吗，我擅言，阿润寡语；我善文，阿润熟于体育……我们两个，就是既为镜像，又是互补的兄弟俩。”

“那天，你后退撞到的人其实是阿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