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温无辜地眨眨眼，低声告诉她：“我怀疑是——换亲。”

“在这种男多女少的落后地区，有些人家如果有儿有女，就会彼此交换女孩儿做儿媳。”

顿了顿，他解释：“在这种地方，女孩子可能很难被当作人来看待，更像是一种可以传宗接代的资源。”

桑融融感觉很难受，她明白了顾以温刚刚为什么犹豫该不该说。

他和顾以润的奇葩言论，会让她翻白眼，懒得理会，但并不会感到恐惧，因为她潜意识里知道他们两个没有恶意。

但这个村子里所存在的一切，足以让女孩们好像活在人间地狱，毫无不满甚至反抗的余地。

顾以温看脸色不好，赶紧说：“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太恶毒了，完全不尊重女孩子。”

“嗯，其实，男多女少也是有其他解决办法的呀……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

顾以温微笑：“既然这么喜欢男孩子，干脆两个男人结婚好了，双倍快乐啊！”

桑融融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
顾以温备受鼓励，再接再厉：“还有，也可以一妻多夫制嘛！”

“听话的、长得好的那个当大的，剩下的那个就是小的。两个人一起伺候老婆，多好啊！”

桑融融：？

她沉默了，然后迟疑地问：“伺候？怎么伺候？”

顾以温意味深长地望向她：“怎么伺候都行。”

桑融融：……

她哼笑一声，不想理他，直接走进厨房。

顾以温赶紧跟着她一起走进去。

厨房很小，也很破旧。

在厨房一角，一桶泔水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，米糠桶就挨着放在旁边。

她正要走过去，顾以温就拦住了：“你别管，我来弄，这活又不多。”

她一怔，正要拒绝，就看见一个黑色的毛东西闪电似地窜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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