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脑发昏,瘫软地靠在他的怀里,任他予取予求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等陆辞宴终于亲够了,不舍地放开她的红唇时,桑融融才得以畅快地吸了几大口空气。

但陆辞宴依旧紧紧搂着她,脸上尽是孤注一掷的决然。

垂眼看那被他蹂躏过后嫣红水润的唇瓣,他勾唇告诉她:“我一直都想这样吻你,杨星澜看到的——”

他低低地笑,然后叹息:“那算个什么?不过是我千忍万忍之下的一次越界。”

“我想要的,远比那个更多……”

说罢,他的视线自然落在那张俏脸上。

他不想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,迫切地想知道她打算怎么办。

从小到大都亲近信任的他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,她怎么想?

是厌恶?是惊恐?还是胆怯?

她就是他的法官,可以轻而易举地为他定下任何罪名和处罚;

他就是她的卑微囚徒,无比期盼着她的任何决定……

无论是什么都好,总比她闷在心里不吭气强。

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,反正她已知晓他的卑劣,他绝不可能放手。

桑融融静静地看他,肯定地下结论:“哥哥,想要我。”

他就像是一匹看见心爱猎物的猛兽,想要把她吞吃入腹,合二为一。

陆辞宴眼眸微眯,一声低笑从喉咙深处溢出:“小傻子终于明白了?”

他想要她,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她。

既然如此,不如把一切都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