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杨星澜又没忍住骂出声:“变态!果然学习好的人都不正常!”
小时候,他还在头疼此题何解时,陆辞宴这个大变态只会认真发问:“老师,要把三种解法都写出来吗?”
他苦苦挣扎于年级倒数,发愁去哪里读书时,陆辞宴稳居第一,家里总在忧心到底是在国内顶尖学府上学还是出国。
现在,他终于明白了,这人一直脑回路清奇,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!
当时,他直骇得倒退一步,然后就对上了陆辞宴冷冰冰的视线。
陆辞宴缓缓走出来,拉开门,轻轻再把门关上,一派云淡风轻,仿佛那个被看到龌龊行为的人并不是他。
杨星澜甚至从他的眸中观察出来几缕挑衅。
杨星澜怒极,拉着陆辞宴往偏处走:“你特么就是个变态!”
陆辞宴任由他拉着,淡淡回应:“不准告诉她。”
杨星澜气笑,咬着牙揪住他的衣领:“你敢做却不敢让她知道?!你特么算是个什么哥哥?有你这样的哥哥吗!”
陆辞宴毫不挣扎,与他视线相对,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:
“那你呢?你一个花花公子,不知道是第几手的货色,你也配追她?”
“你特么……”
杨星澜怒了,彻底怒了,一拳直接捶向陆辞宴的脸。
陆辞宴闷哼一声,毫不犹豫开始反击。
……
杨星澜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摸摸自己被捶得稀碎的脸,啐了一口:“这变态,下手还挺狠!”
下一瞬,杨茜茜脚踩刹车,两人终于到达医院。
她率先下车,“砰”一声把门带上:“失败者,下车!”
“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