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桑融融放下话本,踮着脚悄悄走向案前的萧承。
然后乖乖地坐下来,靠在了他身上:“阿承还没有批完奏折吗?”
许是为了弥补对爷爷的愧疚,许是为了完成先帝临去前的嘱托,萧承自即位后,一直勤勉于政务,从不懈怠,去年还亲自出征,率领大军威慑边境的游牧民族。
像这样看奏折看到深夜,那是常有的事情。
她一般就在软榻上看话本子陪他。
可是……
今天,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。
萧承左手揽住她:“差不多了,你困了?”
她小声说:“我有些冷……”
萧承一怔,赶忙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难受吗?”
现在正值初夏,难道是病了才觉得冷?
额头并不热,萧承蹙眉:“得宣太医!”
“哎哎——”桑融融拦住他,“叫什么太医呢?!”
萧承焦急:“不舒服了就得看太医。”
她咬牙,然后攀上他的脖颈,喃喃:“叫什么太医?阿承帮我暖暖就好了。”
他僵住。
玉手自里衣领口处滑入,他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。
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阿承帮我……”
他扔下那堆破奏折,抱起妻子,哑声:“好——”
两个月后,皇后有孕。
又过了七个月,皇后产下一子,取名为萧容。
萧承大喜过望,旋即大赦天下,举国欢庆。
萧容作为皇帝独子,三岁时就被册为皇太子。
皇太子殿下问过他爹,为什么要给他取名叫萧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