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哼哼唧唧,还舔了舔她的手。

她想到昨日——

她半躺在床榻上,香肩微露,云鬓散乱。

但他听到她的话后,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。

他和她挨的那么近,已经是呼吸相接。

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铺天盖地的侵略气息,她被包裹、禁锢,动弹不得。

萧承眸色冷清,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地碾过她的唇瓣,说:“融融,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——”

她说:“我现在就是心甘情愿的呀。”

萧承嗤笑:“别装傻。”

她心虚地撇开眼。

他低低地说:“我并非是二叔那般的好色之徒……

我若是如他那般,大可以让你照常殉葬。只要在临死之前将你偷偷换下,我想做什么不行?”

如果那样,她在明面上就已是个死人,再无人追究。

再将她锁在他宫里,也只能任他予取予夺。

哪里还需要这样费事?

如今还要被她气、被她折腾、被她搞得辗转反侧。

他定定地看着她:“你的身子,我想要。你的心,我更想要!

我要你的身心都全部属于我。

缺一点都不行……”

他很贪心。

他甘愿罔顾伦常,假传遗诏,不可能只是图她的身子。

他为她已然发疯,她就必须给予他足够的快乐!

只拿个身子就想糊弄他?

那可不行!

桑融融吞咽口水:“身子我能做主,心我也能做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