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融融笑盈盈:“爹这副样子,可不像是把我当作自家人啊。”

桑父气又上来了:“没我,你能长得这副好样子?没这样貌,你有如今的风光?!”

桑母在一旁低着头,心里乱得很。

她心疼女儿,但也不敢违逆丈夫,同时也盼望着几个孩子都有个好前程。

之前,她经常因为担心女儿会被殉葬而晚上睡不着,边想边害怕,还得哭一会儿。

如今,女儿侥幸捡回一条命,在宫里也算是安享荣华富贵了,她悬了好久的心也终于落下来。

要是儿子也都有个好出路,她真真是闭眼也没有遗憾了。

所以,虽然她也觉得丈夫有点为难女儿,但也算半推半就地跟着来了。

桑融融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
她说:“爹,又不是光我一个人长得好,大哥二哥三哥都不差啊!尤其是三哥,去那青楼楚馆里不是最受姑娘们喜欢了?

怎么家里就靠我一个人的皮相过日子呢?也让三哥发挥一下他的皮相啊?”

桑父没听明白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桑融融笑呵呵:“反正三哥读书不行品行也差,也就一副脸还能看……

家里要是实在管不了他的前程,不如让他上哪个富贵人家当赘婿去吧!”

桑父一懵,气急败坏:“你让我桑家的子孙去给别人当赘婿?!”

桑母也震惊,颤声:“那可不行,那可不行啊……”

桑家虽然门户小,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宦人家,哪里抹得下脸来让儿子当赘婿?

不说自家心里难受,街坊邻居、同僚好友都要看热闹。

桑融融惊讶:“合着三哥自己没本事,你们还要面子,就看我好使唤,所以进宫一通威逼利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