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大太监王顺就出去了。
过了半晌,王顺才低着头进来。
皇帝蹙眉:“怎么回事?”
王顺期期艾艾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萧承放下笔,恭敬道:“爷爷,让我出去看看吧,有事我来处理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皇帝却疑惑地看着王顺:“你怎么这副模样?到底是什么事!”
已经带上了些咳音。
王顺不住磕头:“圣上,圣上,奴才不敢说!”
皇帝感觉很不对劲:“说!立刻给朕说!”
萧承过来劝慰:“爷爷,不要动怒,慢慢说。”
王顺抬起头来,大汗直冒:“圣上,惠妃娘娘,惠妃娘娘她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王顺又磕头:“奴才不敢说啊,奴才不敢!”
皇帝大怒,把书卷狠狠砸在王顺头上,命令萧承:“叫惠妃进来说!”
……
半晌后,听完惠妃诉说的皇帝脸色发青,靠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萧承给他顺着气,命令:“王顺,叫太医!”
王顺半爬半跑地出去了。
惠妃满脸泪痕,情若癫狂:“圣上!圣上!陈王狼心狗肺,畜生不如啊圣上!”
闻言,皇帝又开始大喘气。
萧承低喝:“惠妃,噤声!”
皇帝尚在气急中:“你说陈王和皇贵妃……他们在偏殿苟且?!好多宫人都瞧见了?”
惠妃不顾萧承的冷眼,高声:“是他们两个厚颜无耻,竟在宫内偏殿里颠鸾倒凤。
结果被复杂洒扫的宫人撞见,惊呼之下,竟又来了数十个宫人围观!”
皇帝猛地咳嗽,竟一下子吐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