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一脚踹开殿门,将盖在桑融融身上的斗篷扔在地上,又把桑融融轻轻放在斗篷上。

他细细端详桑融融的脸,心里已经对她所中药物是什么有了数。

横竖宫里就那么几样腌臢手段。

他回头嘱咐眼睛一直看着脚尖的李品:“去拿解药,这是芙蓉春!”

李品应声退下,细心地锁好了殿门,以防忽然有人闯入。

而桑融融则意识已经模糊,只觉得一把火烧得她好像快要死了。

她扯着衣领,喃喃:“好热,好热……”

衣领被她挣开,雪白透红的胸口露了出来。

在这间昏暗陈旧的偏殿里,那片肌肤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,又好像是璀璨的夜明珠,直直地晃着萧承的眼。

别人都觉得皇太孙萧承是圣人,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披着圣人皮的疯子和恶鬼。

十几年的佛寺听训和从不间断的佛经学习,只是给了他一个漂亮无害的皮,内里依旧是他们萧家祖传的狠辣疯狂。

所以,日思夜梦的女人躺在他眼前,又是这样一副可随意采撷的样子,他免不了红了眼。

此刻,他真想做什么,她又能如何?

皇贵妃给她下这烈药,不就是为了让他二叔得偿所愿?

心里这样恨恨地想着,身体却没有动。

他想起了昨天桑融融说的话。

说她不是自甘下贱,也不愿被他随意玩弄。

天可怜见,他虽然喜欢她,但并没有真的生出什么龌龊心思,绝不是像二叔对皇贵妃那样,仅仅是图个肉欲之欢。

比起她的美貌和肉体,他可能还更着迷于她的笑意多一些。

当然,咳,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些天他早起间经常得更换亵裤……

但……

总之,他觉得自己并非像她想的那般下作。

所以,他喉头一滚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把她挣开的衣领盖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