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目不斜视,将文件递给严青山。
严青山边看文件边盘问:“谢殊,最近和桑融融怎么样?
你可得哄好人家啊,她现在可是咱们联邦最重要的人物。”
这才两个月,桑融融就给联邦军备方面解决了好几个大问题。
所以,他现在觉得桑融融比他这个元首还重要。
谢殊低声:“挺好的。”
汉斯冷哼一声,咕哝:“臭小子。”
晚上,谢殊回到家。
家里没有亮灯,阿黑在迷糊中抬起头看向他。
他打开灯,脱去外套,只觉百无聊赖。
是的,没有她,他的生活本就是如此。不过……
他眉眼稍微舒展,看了看时间。
他和她约好每天都要聊会儿天,时间快到了。
谢殊在镜子前整理一会儿,又解开衬衣上方的几颗扣子,然后轻快地打开通讯设备。
几息后,没有响应。
谢殊脸色一变,再次拨出。
这次,桑融融的小脸迅速出现在他眼前。
她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疲惫。
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些:“怎么了?今天累着了吗?”
她撅撅嘴:“对呀,好累好累,感觉现在困得和阿黄一样睁不开眼睛。”
谢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。
她说阿黄,而不是阿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