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有话要说?那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辞。如果敢说谎,那可有苦头吃了。”
桑融融心里笑死,面上却陪他演。
她颤声:“长官,我愿意坦白,您的问题我都会如实说的。”
那人哑声:“小姐,您结婚了吗?”
她迟疑。
那人轻轻在她腰间一捏,逼问:“回答。”
她“呀”了一声,小声说:“结了。”
那人悠然一叹,又问:“那您丈夫呢?他在哪里?”
她无奈:“他是个路痴,迷路了。”
身后的男人闷笑,胸膛微微震动。
继续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说罢,他又捏了捏她的腰,力道很轻,却充满威胁。
她翻白眼。
正题终于来了,这个人是多么在意这个事儿啊!
她咬牙:“无可奉告。”
那人一滞。
这一瞬,桑融融仿佛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怨念都要溢出来了。
终究是不想让他难过,她不再逗他,连声:“谢殊!我丈夫叫谢殊!”
闻言,那人笑出了声。
然后,他反身将她压在门上,低头吻了下去。
深深一吻后,他双目沉沉地盯着她。
桑融融眨眼:“怎么了,有什么好看的?今天早上不是才见过吗?”
今天早上也才亲过,咳咳咳。
谢殊叹气:“但我感觉好像已经很久了。”
桑融融抬手摸摸他的俊脸。
他委屈:“所以艾弗里告诉我他要来这边办事,我就立马跟上来,还被他狠狠笑话了一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