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旋即,少年褪下衣袍扔在榻上,只着里衣。
她已经精神恍惚,这个进展实在超乎她的预料。
正待说什么,就见少年已经俯身在解她的衣裙。
她喉咙有点干:“啊……这,这么快吗?”
她又紧张又怔然。
少年闻言手下不停,只偏头勾唇一笑,眨眨眼:“小姐出手阔绰,自然是要好好服侍的……岂能再让小姐苦等?”
听上去……似乎挺有道理?
桑融融脑子迷迷糊糊,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衣衫尽褪,肌肤相贴。
少年看上去清冷俊逸,却意外的身形健硕。
那紧实的胸膛上有数条疤痕,最长的一条甚至从他的心房处横贯到腰间。
她在火热中倏然清醒,怔怔抚摸着那条疤痕,只觉得一阵心痛。
少年一把捉过她的玉指,在指尖上一吻,闷声问:“丑吗……”
她颤声:“疼不疼?”
少年一愣,温暖柔软的唇瓣轻柔落在她的发间,含糊答道:“不疼……早就不疼了。”
他紧紧揽着她,用行动将她拉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渊当中,叹息:“你多疼疼我,我就不痛了。”
仿佛是幸福到极致,又仿佛是心痛到极致。
快乐与苦痛交织着,充斥迷离着她的大脑。
桑融融无声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