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浅浅笑着点点头。

今天明明孩子应该上学,浅浅却没有去,姜恬并没有问缘由。

她只是跟浅浅说好,随后对沈定坤:“你先回去吧,下午可能也不需要来接孩子了,到时候安安放学了,她们会玩的很好。”

沈定坤看出孩子很喜欢姜恬,姜恬也不抗拒他的女儿,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盯着姜恬看了好一会儿,说:“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,这段时间我的公司跟卫宿的公司有所来往,我可以把订单都给卫宿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姜恬突然抬头注视着他: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?”

沈定坤被她的目光刺得有些紧张。

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但既然姜恬如此愤怒,那一定是错了。

“——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?”

“你在请求我做一件事,在我答应之后,却要将回报给我的男朋友,这算什么道理?”

姜恬的声音冷静却尖锐,“在你眼里,我是一个附属品吗?你怕自己的女儿被母亲教坏,怕她成为菟丝花,认识不到自己的重要性,却用同样的逻辑对待另一个女人——那你为什么如此双标,你尊重过我吗?”

沈定坤有些惊讶,他甚至哑口无言。

事实上,他只是习惯性地用豪门思维思考问题:在那个圈子里,谁不是靠利益交换?

女人的价值,从小就被定型了。

这些贵妇们每天在上层圈子里面周旋,为的就是更好的为夫家服务——她们从小就被教导,要为家族联姻服务。

沈定坤也认可了这一套逻辑。

此刻姜恬的反驳,却像根细针,扎破了他的固有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