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有点眼力见的,她知道自己不该多说什么,毕竟她不可能揭露姜恬出轨的真相,让所有人都不高兴。

那个造谣姜恬的人怎么也没想到,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——居然有人替姜恬撑腰,且这个男人周身透出的气质明显非富即贵,与他们仿佛来自两个世界。

偏偏这样的人对姜恬态度亲昵,一看便是关系匪浅。

那个男同学顿时有些下不来台,他越是好面子,此刻越要撑住场面,于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你又是谁?我不过是在跟老同学说话,你凭什么横插一脚?难不成你就是姜恬的姘头?”

他完全排除了姜恬能“嫁入豪门”的可能——如今经济发展速度放缓,人人讲究门当户对,谁会选一个一无所有、相貌平平的女人?

“我是谁?”苏寒泽勾了勾唇,目光扫过众人,“除了她的丈夫,谁会这样护着她?”

他说话时,不忘看向姜恬,似乎在等她配合。

姜恬跟他对视了一眼,刚要开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。

“儿子?”

江袖雨的嗓音带着几分惊讶。

说来也巧,这家酒店今日格外热闹,好几个宴会同期举办,皆因这里规格够高,最适合撑场面。

江袖雨和苏寒泽的父亲正是提前定好了行程,来此出席活动。

她远远瞧见人群中有对男女像极了儿子和儿媳,此刻终于确定了,果然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