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开玩笑?”

听到那边没回答,苏寒泽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仍旧是沉默。

“我让你说话,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自己说清楚。”

过了不知道多久,苏寒泽以为自己的耐心耗尽了,他终于听到那边姜恬的声音。

“我没有疯,也没有开玩笑,我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做,才能够既满足你的需要,也能不让我彻底放弃一些底线。”

“我知道你供养了我,也帮我姐姐治病,还养了安安,你对我的付出,或许高达几百万,我明白,我应该时刻听你的,可是,人总是有软肋,你拿捏住了我的两个软肋,却不清楚我也有尊严,我不想永远都为别人呼来喝去,为一个羞辱我的人卑躬屈膝。所以,我现在是在认真跟你探讨一种可能性。”

“只要我找到另外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人,你愿意放开我吗?”

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,彻底发疯了。

苏寒泽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,敢说这样的话。

对,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利用关系,可是他的付出不是假的,他对她也够好的了,让她养尊处优,难道是在害她吗?

“你最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,再这样胡说八道下去,我们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了,本来我就是通知你一声,你非要节外生枝,让我们都不高兴,你是不是该去精神科看看?”

苏寒泽不是在故意说她有精神病,而是姜恬曾经就因为她姐姐的问题,去看过心理医生,她的心病必须要找到出口才能医治。

求助于医学是最正确的决定。

这段时间过去了,孩子都长这么大了,苏寒泽以为她的病已经好了,但现在好像有复发的风险。

“我没有生病,也没有精神错乱,我是在认真跟你说话,我是在跟你讨论,这样行不行。”

“行不行?你说行不行?姜恬你是不是真记不得自己几斤几两了。曾经在参加各种宴会时受到的白眼和轻蔑对待,你是忘记了吗?你上哪找到一个像我这样只需要你扮演一个工具人角色,就不再要求你做别的事的投资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