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讲完了一些必要的事,苏寒泽就对她没话说了。
对于一个乏味的人,他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姐姐的医药费在你出国以后也会按时打到那边的卡上吗?”
苏寒泽眼里闪过了一丝非常明显的轻蔑:“我既然答应你负责你姐姐的医药费,当然不会食言,所以,也请你不要总是露出一副丧气的模样,我对你不薄,让你拥有了如今的生活,你可以不感恩,但至少别让人以为我在家里虐待你。”
姜恬低下头:“抱歉。”
非常简单的两个字。
苏寒泽有些怔忪地看着她。
两人在最初见面时,姜恬在别人面前十分的内向,但在他面前,其实是个话唠。
几年过去了,她就已经成了少言寡语的一员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苏寒泽说出了四个字。
姜恬走出去,她的长发披在肩上,看上去瘦弱极了。
苏寒泽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可不欠这个女人的。
总不能因为弱者露出一丝的脆弱,他就得对她负责。
三天后,姜恬如期在机场送别苏寒泽。
同样给苏寒泽送行的还有卫宿。